“我叫魏鈺斐。”
魏鈺斐道,一點都不擔心會被李拂弦識破。
“衛玉霏?”
李拂弦第一反應竟然是京中那個失蹤的衛二衛玉霏,不由得蹙眉,盯了魏鈺斐好幾眼,然後遲疑道:“是哪個衛?”
“魏紫的魏,金玉鈺,文采斐然的斐。”
少年端的是一股子淡定,笑著給李拂弦道:“家父是個識過書的人,所以才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看來魏小兄弟也是識字的?”
李拂弦眉頭鬆開了,也下意識的否認了魏鈺斐與衛玉霏的關聯,或許他們隻是名字同音罷了。還真是巧啊!
“小時候被家父教過,隻認得幾個字,後來家父仙逝,就放下了課業了。”
“那真是可惜了。”
李拂弦想著,這怕才是他來從軍的原因吧。
家道中落,走投無路之下,投筆從戎倒是個出路。而且這小子看起來瘦瘦小小的,但是武功卻不差,今晚他可是親眼見到了,從軍對魏鈺斐而言,似乎更容易出人頭地。
“沒什麽可不可惜的,本來我就誌在從軍,建功立業,光耀門楣,讀書那文人做的事情不適合我!”
魏鈺斐十分耿直道,在這個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的時代,他卻出此驚天之言,不由得讓人另眼相待。
“好!”
李拂弦也有些欣賞他了,小小年紀,誌氣不小,可是建功立業又哪是那麽簡單的呢?
“魏小兄弟,容我再多問一句,你若是見到了瑞王,當如何?你武功高強,可想討個什麽職位?”
他們已經行至中途,再一會兒就回營了。
“啊?”
魏鈺斐傻傻的啊了一聲,抓了抓後腦勺,懵懵懂懂道:“職位?我還沒想好,而且,我這什麽功勞都沒有,怎麽麽敢討要功勞。”
這小子倒是有自知之明。
單毅武看了魏鈺斐一眼,扯了扯嘴角,沒說話。當著瑞王的麵兒拒絕要職位,他就這麽實誠的說出來了,人傻是傻了點,但是卻讓人更加好感,沒看見李拂弦與他相談甚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