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姐兒莫不是擔心老祖宗會私吞了姐姐嫁妝?”
綺安郡主冷著臉,盯著衛玉筱道。
屋中的香靜靜地燒著,香味漸漸的掩蓋了血腥味,卻讓人悶的慌。
“玉筱不敢。”
衛玉筱從始至終都很冷靜,一舉一動也全讓人挑不錯來。
“玉筱自是相信祖母和夫人,這繁榮富貴的宣平侯府想必也是不會貪圖我娘親那點嫁妝。但是――”
她話音一轉,道:“這些年一直是祖母和夫人替我保管那些嫁妝,費心費力,實在是辛勞。如今我既已回來了,便不能再勞煩祖母和夫人為管理那些嫁妝,不能再讓你們費神,所以還是把嫁妝盡快交還於我吧。”
一段話把綺安郡主堵的啞口無言,衛玉筱她說的有理有據,一頂孝順的大帽子扣下來,砸的人是眼冒金星,昏了頭了。
綺安郡主張口就道:“可是你未曾學過管家,怎能輕率把嫁妝交給你,如果你給糟蹋了,那豈不是讓姐姐在九泉下也不得安心。這件事不急,待過幾日筱姐兒你隨著管事嬤嬤學些日子再說。”
“這不勞夫人擔心,玉筱不會管事,丫頭婆子會就行了。而且,就算我把嫁妝都糟蹋完了,娘親也不會怪我,因為這總好過落在了那些個狼心狗肺的畜牲手上。”
衛玉筱臉上依舊帶著輕柔的笑意,看著綺安郡主,眼中的神色再幹淨不過了,難以置信“狼心狗肺”、“畜牲”這樣明目張膽罵人的詞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而她罵的是哪些人,在座的,心裏都跟明鏡似的。
“不可。”
綺安郡主臉色刷的一下就黑了,終於扯下了和善的麵皮,咬牙硬氣道:“日後你總要嫁人,成為當家主母,那怎能依靠著管家婆子,你必須要學會管家。嫁妝的事情,你不必再提,等你什麽時候學會管家了,再談嫁妝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