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疼。”
她的淚滴落在李拂弦的手背上,灼的他心尖發顫。
“莫哭。”
李拂弦笨拙的安慰道,身為將士,身上添一道疤痕不算什麽。但若是讓她因此而擔心落淚,那便不美了。
結果衛玉筱的眼淚流的更多了了,止不住的哭。李拂弦傻眼了,連忙將人摟進懷中,像安撫孩子一樣安撫她。
“不哭不哭,我已經不疼了。其實並不嚴重,隻是看著嚇人,蓁蓁別怕……”
“我有一日做了一個噩夢。”
衛玉筱緊緊的抱著李拂弦,聲音還帶著哭腔,“我夢見你身陷敵軍陷阱,受了重傷。軍中出了叛徒,暗中傷人,要置你於死地。”
“好多血……你當時流了好多血,將鎧甲都染紅了。”
如今回憶起來,她的心中仍舊不安,滿是害怕。隻有看著李拂弦安好的站在麵前,她才稍微安下心。
“不怕了,那隻是夢。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雖然李拂弦是這樣說的,但是心中卻大為震撼,他受人暗算,身陷敵軍的事情的確是發生過,而且胸前這道傷就是當時留下的。而衛玉筱她竟然夢見了此事,這……實在是奇事。
忽的,李拂弦又想起一事。那日尋百裏容兮和魏玉斐商議軍務,他也心有所感,就像是冥冥之中知曉了天意,感受到了至親之人的危險。難不成衛玉筱也是如此?
他兀自將此事記住了,日後定要尋司天台的人詢問一番。
“嗯,幸好隻是夢。你沒事就好。”
她唯願,李拂弦能一生順遂平安。
僅此而已。
她已經失去過太多東西,而李拂弦是她不能再失去的了。
“你瘦了。”
衛玉筱淚水漸漸止住,李拂弦輕柔的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憐惜不已。輕輕的親了親她發紅的眼角,“是孩子太鬧你了?”
“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