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驍望著沈淮初認真的模樣,一把按住她的手,“跟我賭,用你的內髒?你是要自殺?”
“嗬!你是這樣認為的?”沈淮初坐定,把手中的牌扔到了厲霆驍麵前,“說吧!你用什麽跟我賭?你的內髒怎麽樣?”
厲霆驍愣住!
他終於意識到了沈淮初的用心。
用內髒賭博。
太荒誕!
他不會跟上沈淮初的賭注!
沈淮初的名聲無所謂,但他在這裏用自己的身體做賭注,傳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
沈淮初望著厲霆驍的模樣,忽然覺得有趣,看來他明白過來了,“既然厲先生跟不上我的賭注,那厲先生得認輸。”
“沈淮初!”
“那行,你也把你的內髒當做籌碼,我們來博弈!”
厲霆驍看著還在房間裏的侍者,眼神示意他出去。
侍者鬆了口氣,逃也似的跑出去。
“沈淮初,你要什麽?錢嗎?多少錢?你想幹什麽?”厲霆驍按住沈淮初的手腕,看著沈淮初的臉,“不是跑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我來找你啊,我女兒還在你手裏呢!厲霆驍,三年了,我今天要帶走我女兒,你沒資格把我的女兒帶在身邊。”
沈淮初說到女兒,按著厲霆驍的肩膀,“我用新城區的地跟你換,把女兒還給我,如何?”
“女兒?”厲霆驍湊到沈淮初麵前,“原來搞出這麽多把戲,是因為那個孩子,沈淮初,你怎麽不早點出現呢?你要是早點出現我還真相信你對那孩子的真心實意,現在出現?是因為夢兒前幾天帶著她上鏡?你看不過去他們感情這麽好吧!沈淮初你怎麽還是這麽髒,看來時間都洗不幹淨你的髒!”
髒?
猛地,沈淮初按住厲霆驍的衣領,“把我的女兒還給我,不然我就把你的內髒掏出來,我要看看你到底是什麽東西做的,厲霆驍,你才是最髒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