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初不說話,全身控製不住的顫抖。
厲霆驍意識到嚇壞了她,心裏存了愧疚,可臉上卻沒表現出愧疚,他湊過去,輕輕碰了一下,她像是沒有感覺一樣。
心疼了,他抱住她。
沈淮初感覺到溫暖的懷抱,因為太冷,很快湊到了那個溫暖的懷裏。
“好冷,我好冷!”
厲霆驍輕輕抱著她,“抱緊我。”
話音落下,小巧的手緊緊地抓住他,她不斷往他這邊湊。
“沈淮初……”身體控製不住的和她契合,吻落在她的耳垂上。
“我冷,怎麽……這麽冷?”
“我為你取暖。”
厲霆驍輕輕地吻了她的側臉,朝著她壓過去……
三個小時後。
沈淮初的長發披散下來,臉色白的沒有一點血色,她緊緊地裹著身上的黑色西裝,似乎要把自己裹城一個蠶繭。
厲霆驍坐在車裏抽煙,這是第二支了。
“咳咳……咳咳……”
聽到咳嗽聲,厲霆驍骨節分明的手掐滅剛剛點燃的煙。
煙味沒有了,沈淮初沒再咳嗽,靠在車座上,難受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難受?”厲霆驍輕聲問。
“沒事。”沈淮初聲音淡淡的,“剛剛,我隻是有點冷。”
“現在呢?”
“好了。”
厲霆驍看了一眼沈淮初,她臉色比剛剛更難看,看起來那裏是好了的樣子,臉色分明比之前更難看。
“剛剛是我犯病了吧!”沈淮初虛弱笑了一下,用手把自己的長發別到耳後,“那是我非禮了你,我可以給你點錢,你要多少錢?”
厲霆驍看著沈淮初不正常的樣子,輕聲道:“我送你回去吃藥。”
“好,吃藥,我現在要吃藥。”
沈淮初認真點頭。
厲霆驍看著沈淮初奇怪的樣子,低頭看到她握緊的手,把她的手拉出來,“打開手。”
沈淮初倔強的把手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