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欠柳夢的?
是誰給他的定義她欠了她?
她看著他的背影覺得可笑,可還是跟了上去。
幾分鍾之後。
沈淮初坐在采血室,剛剛抽完血,頭還有些混沌。
她閉目休息,門外響起腳步聲。
猛地回頭,望見了堵在門口的柳夢。
柳夢瞧著沈淮初,落上倒鎖坐在了她的對麵,一臉得意之色。
“柳小姐不打算在裝下去?”
“這裏除了知根知底的你,沒別人了,我為什麽要浪費演技?”柳夢攤了攤手,像是看白癡一樣望著沈淮初,“怎麽樣?抽血的滋味還不錯?”
“還行,隻是一點血而已。”沈淮初正襟坐著,和厲霆驍結婚三年,血肉都被踐踏磨滅,這點血對她來說早已不疼不癢,“怎麽?不舒服厲霆驍沒陪著你?也是,你和他畢竟沒關係。”
“哼!得意什麽!霆驍早晚會和你離婚!到時候看你怎麽囂張!”
“嗬!”沈淮初扯了扯嘴角,“這麽希望我們離婚?那真可惜了,他不會離婚的,厲爺爺答應過我,我不主動要求離婚,永遠都是厲太太!”
啪!
柳夢輪圓胳膊朝著沈淮初甩過去,手肘卻被沈淮初按住。
沈淮初往前推了一下,柳夢的巴掌直接落在牆上,聲音響亮。
柳夢的掌心紅了,臉和眼更紅。
沈淮初聽著許久不消的掌摑聲,那巴掌真有力氣,隻可惜這個畫麵厲霆驍沒有看見,或者看見了也隻會問問柳夢,手痛不痛!
一想到厲霆驍,她瞬間沒了興致,整個人懨懨地很疲憊。
柳夢不服氣的看著沈淮初,惡意滿滿,“沈淮初,你到底要不要臉,你霸占我的位置,做厲太太已經三年了,因為救你我在火中燒傷,下半身沒有一處好皮肉,就連做媽媽的資格都剝奪了,還有厲爺爺,燒傷變成植物人,一躺就是三年,你還有什麽資格在我麵前炫耀你厲太太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