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心”被爆出抄襲的消息似乎並沒有影響到靳朝陽。
此刻靳朝陽依舊忙碌著,沒有半點影響情緒的模樣。
此刻安靜,沈淮初想到靳學長剛剛跟自己說的話。
反思自己,最近確實太過安逸。
而這些安逸,也無非是因為知道了在房產圈無法威脅到厲霆驍之後。
你們沒有運籌一個局運籌一年之久,等到真的把這個局做成了,偏偏結果成了另外一個樣子的感受。
到了那個時候,誰都會有覆滅般的難受感。
可很多事情她並不清楚,或許是因為前段時間的結果麻痹了她。
此刻被學長點醒,倒是覺得自己少了些誌氣。
她暗自琢磨,覺得本身不能放過任何打壓厲霆驍的機會。
之前的一切,是自己放鬆了警惕,如今被柳夢先發製人,實則自找,誰叫她放鬆下來,讓敵人有了可乘之機。
沈淮初想得透徹,忍不住看了看靳朝陽,“學長,一會兒你要怎麽做,能提前跟我講講嗎?”
“柳夢一個戲子而已,詆毀你沒證據不可能!我手裏有證據,你的設計上有你的水印,誰也仿造不了,再說她手裏並沒有什麽確鑿證據,如果有早就告你侵權,你這會兒已經收到了律師函!”
靳朝陽這會兒已經做好了一組圖,給沈淮初看。
沈淮初瞥了一眼就知道是調色盤,可這調色盤實在是太全,設計圈十年內有關珍珠鑽石結合在一起的設計全都被靳朝陽找了出來,此刻放在一起不免讓人看花眼,可唯獨她的“珍心”有些心意,不落入俗套。
她看了一眼靳朝陽,感激微笑。
短時間內能把這麽多作品搜集在一張圖上,絕非易事。
靳朝陽卻做到了,真的很厲害。
“好了,不想這些,你休息的怎麽樣了?”靳朝陽望著沈淮初,覺得沈淮初精神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