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未得到證實,但應該是真的,淮城這些年的發展基本以房地產為主,厲氏不做房地產,大概是因為早就收到了禁建令,所以我們才能順利的拿到城北的地,我們可能中了厲霆驍的計,淮初,你太輕敵了,這一仗,我們可能要輸了。”
項目可能出問題,韓三信卻很冷靜,在商圈摸爬滾打這些年,到底不是白幹的。
沈淮初抿唇,用手按著眉心,閉上眼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她的拳頭握緊,正要朝著桌子砸下去,韓三信卻按住了她的手。
沈淮初抬起頭望著韓三信,隻見韓三信臉色才開始沉下來。
她瞬間冷靜下來,知道此刻不是著急的時候,望著韓三信,“韓總,你給我點時間,讓我想一下怎麽應對這件事。”
“你能怎麽應對,城北不開發,上邊的告示出來,即便拿著地契去銀行抵押,也抵不了幾個錢,到時候我們的結果才是最差,眼下還有個辦法,就是把城北的地給賣掉,我們還能虧損的少一些。”
“不行!”沈淮初立刻表示不同意,“如果現在賣出城北的地,各種小道消息會不脛而走,到時候地賣不出,隻會砸在亨通和韓氏手裏。”
“你說的我想過,可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
“給我一晚時間,我想一想。”沈淮初看了看韓三信,“韓總,我……我先回去了。”
“吃過飯再走,我太太很想你,你今天多陪陪她,商圈的事本來就捉摸不定,這件事我們在一年前就籌劃,如今有了變化也不是你的錯。”
“不,這是我之前沒考慮周全,韓總,我回去想一想,看看接下來要怎麽做。”
沈淮初冷靜下來,說什麽都沒有留在韓家吃飯,急匆匆的回了家,把自己關在房間裏立刻查起來資料。
淩晨三點半。
沈淮初還沒有想到任何應對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