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夢瞧見沈淮初要跪下,不動聲色地晃動了一下茶幾,茶幾上的兩個玻璃杯子滾落到了地上碎成一片,沈淮初跪下去的時候正好跪在碎片上,玻璃片紮進她的褲子裏,疼痛襲來,她的褲子上血跡一片。
大概是還有些水的緣故,所以地上忽然變成了一片血水,房間裏很快充斥著刺鼻的腥味。
這樣刺鼻的味道,讓沈淮初感覺胃裏一陣陣的翻攪。
可她還要忍著沒有幹嘔。
柳夢心裏得意,麵上卻一臉的歉意,“對不起淮初都是我不小心,我不是故意的,你的腿上都是玻璃碴……”她做出了一個恐懼的表情,鑽進了厲霆驍的懷裏,“霆驍,我暈血,不舒服。”
厲霆驍抱住了柳夢,目光落在沈淮初的臉上,竟沒在她的臉上露出分毫的恐懼與緊張,好多玻璃渣紮在她的腿上,露出鮮紅的血點,水晶等下那些紅的血十分刺眼。
應該是痛的,可她臉上卻沒有太多的表情。
這一次見麵,厲霆驍覺得沈淮初不但和以前不一樣了,還有些發瘋的趨勢。
一想到是因為恨他發瘋,他的臉色更加難看。
“霆驍,你送我去醫院吧!”柳夢靠在厲霆驍身邊,一張小臉慘白一片,看起來楚楚可憐。
厲霆驍二話沒說帶著柳夢去了醫院,再也沒有理會跪在地上的沈淮初。
沈淮初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微微晃了一下,俯下身張開嘴,胃裏為數不多的東西全都吐了出來。
身體虛脫的很厲害,她靠在牆壁上,隻覺眼前的東西都在轉。
風吹過來,她看到了大門就在眼前,匍匐著身向前爬,她隻要爬出這裏,這裏就像個大囚籠,她知道隻有自己逃離這裏才能重獲新生。
所以她努力往前爬,不管身上多痛,都要往前爬。
可是爬了好半天,她都沒有爬出這個大牢籠。
咣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