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人看見笑沈淮初舉牌,立刻喊了起來,“三百萬。”
一時間,拍賣會場立刻沸騰起來。
“這塊海藍寶根本不值這個錢,溢價了溢價了……”
“靳少一直都不怎麽出門,更不來參加這種拍賣會,一定是不知道行情,可惜要多花一百萬了。”
“這可難說,靳氏在靳少的手中,發展的可以說是如日中天,說不定這隻海藍寶手鐲真的值錢,最重要的是韓薇薇的設計。”
議論的聲音可不小。
沈淮初聽得可清楚。
她還沒有來得及舉牌,後麵的人已經舉起了牌子。
“三百一十萬!”
左邊也有人舉牌子,“三百二十萬!”
中間有人舉起牌子。
“三百三十萬!”
沈淮初扯了扯嘴角,覺得他們有些可笑,竟然都來跟著爭搶。
無所謂,她不著急,因為已經有著急了,柳夢立刻舉起了牌子,這個牌子可比之前她舉的牌麵大。
“四百三十萬!”
居然到了四百三十萬?
看熱鬧的眼睛都直了。
溢價的太嚴重了。
沈淮初曾經做過設計,也了解各種寶石的開采,國內國外都有靳氏開采寶石的基地。
她更了解寶石的價錢,這個價錢買這個層次的海藍寶可以說是高出了許多倍。
價錢她是不會在出了。
怕是在場的人也不會再出價了。
其實柳夢能多出點錢絕對是好事。
身上的罪孽洗不幹淨,說不定花點錢還能積福。
咣!
三錘定音。
海藍寶鏤空桌歸柳夢。
靳朝陽瞧著這個結果,看著沈淮初的眼睛,“糟蹋了一個好設計。”
“當然是價高者得。”沈淮初朝著靳朝陽眨眼,敵人就是掉了一根汗毛她都是高興的,今天讓敵人大出血,她當然十分的高興。
靳朝陽笑,“隻要你高興就行,很久也沒看見你這樣高興,當初念大學的時候你得了第一名的設計獎,你好像都沒今天這樣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