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初看了一眼靳朝陽,隻見靳朝陽的目光裏帶著柔光,整個人忽然救鬆懈下來,軟在了靠背上。
她接過靳朝陽手中的藥,一股腦的吃進去,麵前多了一瓶水,她接過來喝了水,然後靠在車裏休息。
“回去休息吧!你臉色很不好。”
“我去厲家老宅!”
“你這個樣子需要休息。”
“學長,厲霆驍給念念轉學了,上次我請白七幫忙把孩子給我帶出來,被他發現了,是我的錯,你也說對了,我之前不該不爭不搶的,你提點我幾次了,我還是不長進,如今的苦,也是我自己找的。”
“我能幫你什麽?”
靳朝陽拍了拍沈淮初的肩膀,此刻她看起來冷靜了不少,隻是臉色還很蒼白,就像是得了一場大病一樣。
“厲霆驍說過,爺爺醒過來就相信我的話,我照顧爺爺幾天了,一點起色都沒有。”說起這些,沈淮初也很頹然,在她手裏的事情很多都沒有結果,如今爺爺的病也沒有起色,好好壞壞的似乎一直在反複。
“厲老病了這麽長時間,想要醒過來應該不容易。”
“我知道。”沈淮初想到爺爺可能不會醒來,心裏疼了一下,算一算厲爺爺應該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疼愛她的人。
有的事情不能深想,越想越覺得疼,想起昏迷的爺爺,像是皮鞭打在她的心上。
“別擔心,你還有我。”靳朝陽瞧著沈淮初臉色更白,拉著沈淮初的手,“你接下來想要怎麽做?”
沈淮初覺得手被牽著,似乎這些事不是自己一個人麵對,這樣一來讓她覺得暖了一些。
她想了一下,“我暫時沒有什麽想法,不知道該怎麽辦?”
確實是沒有辦法,之前折騰了太長時間,結果卻還是這樣,她已經很失望。
就拿亨通來說,亨通也不是無名氏,創業的祖輩現在都已經長眠地下,幾十年的基業,在厲霆驍的推波助瀾下,似乎全毀在了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