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
沈淮初推開厲霆驍,徑直走向了爺爺的房間。
她知道,就算是厲霆驍在怎麽混蛋,也不會在爺爺房間鬧。
他對爺爺有著敬畏心,他父母死的很早,是爺爺一手把他帶大的。
果不其然,厲霆驍真的而沒有跟過來。
沈淮初到了爺爺麵前,也很放鬆,坐下來輕輕幫著爺爺按摩,一般按摩一邊絮叨,像是往常一樣。
安安靜靜的日子誰都想要過下去,沈淮初忽然懷念沒有遇到厲霆驍的日子,沒遇見就不會這麽難過,瞧瞧現在,她的未來究竟在哪裏都不知道。
給爺爺按摩了一會兒,忽然覺得有些疲憊,她趴在爺爺的身邊,竟然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
沈淮初沒有看見念念。
容嬸說念念去了幼兒園,是厲霆驍送去的。
沈淮初有些失望,厲霆驍是孩子的父親,送孩子上學很正常,她沒資格去管,可她失望是必然的。
以往這個時候餐桌上會給她備早餐,如今卻幹淨的什麽都沒有,她瞧著有些奇怪,“容嬸,今天沒做早餐?”
容嬸瞧著沈淮初怯怯的,“先生吩咐的,說您不餓,以後不用給您做早餐了。”
沈淮初點頭,覺得厲霆驍腦子可能真有問題。
是人都會餓,明擺著在擺姿態。
願意擺姿態誰能攔著?
想起昨天晚上不疼不癢的刺激,沈淮初拎著包往外走。
“容嬸我走了。”
“少奶奶,你出去買點吃的吧!別餓壞了。”
“謝謝!”
瞧瞧,人真的不分貴賤高低,有的人地位卓然,可他依舊不是個人。
沈淮初出了老宅,沒急著去公司,而是給白七打了電話,電話接通,他直入主題。
“白七,我請你幫我邀約一下簡言。”
“淮初姐,我真不敢!”
“嗯?簡言以前都怕你,怎麽現在變成你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