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
沈淮初露出驚訝的表情。
腦子裏飛快搜索這件事,很快想到了這件事的報道。
一年前確實有這麽一件事,但官方通報的是意外,和厲氏集團一點關係都沒有,這件事想仔細思考,可能不是那麽簡單。
沈淮初望著韓三信,“方瑩可不是普通人,關係那麽多,能讓自己的兒子這樣死的不明不白。”
“可當時就是沒有任何證據,方瑩再有手段都沒有拿到什麽證據,即便大家都說這件事和柳夢有關係,是柳夢害死了那孩子,這件事就不了了之,按道理厲氏發展的如此好,風頭蓋過韓氏,原本應該順利接下上邊的工程,可偏偏沒有,你明白這是為什麽了吧!”
沈淮初點頭。
方瑩因為兒子的死記恨上了厲氏,又因為她兒子追的是柳夢,柳夢跟厲霆驍成雙成對,難免不會記恨。
沈淮初思考了一下,輕聲道:“韓總,方瑩的兒子多大了?”
“如果活著也二十六了,去年的葬禮我還去過。”
沈淮初愣了一下。
二十六歲。
和自己的年紀一模一樣。
她為了弟弟和女兒都在拚命的活著,即便遍體鱗傷也在拚命的活著,怎麽就那麽想不開,為了不相幹的人去死?
沈淮初了解了情況,也沒有太輕鬆。
厲霆驍昨夜找上她是為了避免同方瑩見麵,可歸根結底為的還是柳夢,為了柳夢,他情願要求她幫忙。
市中心那塊地,成了厲霆驍護著柳夢的證據。
思考一個人遠遠比思考工作累,琢磨透了也隻會讓她對人感到失望。
厲霆驍很在意柳夢,她知道這個結果總感覺心裏不太舒服,或者想一想不舒服也沒什麽不正常,畢竟柳夢是她的敵人。
這一天沈淮初的心情都沉甸甸的,晚上又加了一會兒班。
想著念念這個時間該回家了,忍不住有些心急,敲錯了一個數據,以至於整個表格都要返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