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嬸離開後,大廳裏安靜下來。
沈淮初知道厲霆驍是來找她的,這會兒遲遲不說話吊著她,她有些心煩。
不說拉到,她轉身走人。
剛要走,厲霆驍終於開口,“沈淮初,有件事跟你說。”
果然,是有事的!
沈淮初坐下,“你說。”
“城北的項目進度韓氏集團滯後了,我們這邊與韓氏集團的工程都對接不上,沈淮初你這個項目總監失職了。”
“這件事我明天就去處理。”
“給你一天時間,如果處理不了,我會去找韓總親自解決。”
沈淮初看著他的身影,“明天會解決好。”
“但願!”
厲霆驍要走,沈淮初瞧見他的背影,很快開口,“你先別走,我也有事跟你說。”
厲霆驍雖然沒有回應沈淮初,卻站住了腳步。
“方瑩那邊你也該收手,打壓一個女人實在算不上什麽本事,你達到了你的目的,就別再為難她。”
厲霆驍轉身瞧著沈淮初,一張雋秀的臉上閃過了諷刺的笑意。
沈淮初也笑了,隻是笑意不達眼底,“怎麽?厲總裁還想對一個女人做些什麽?方瑩現在要權沒權,你對她耍手段完全沒有必要。”
誰都看得出,這件事對方瑩的影響最大,以後是不是還能在原來的崗位上都說不準。
方瑩走到今天這一步,厲霆驍給的打擊也是最大,她無疑成為了推波助瀾的人。
“沈淮初,你可別忘了方瑩變成這樣全都是你在推動,那天可是你去找了方瑩才變成這樣的結果,你倒是好,一推二五六,把這件事全都算在我的頭上了,真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胡攪蠻纏的手段。”
“我沒有推脫,這件確實是我的錯。”沈淮初低下頭,“可給方瑩壓力的一直都是你。”
“我不打壓她,難道讓她東山再起?”
“東山再起?厲霆驍你知道一個的精力是有限的,傷筋動骨之後的疼痛隻有自己知道,你不理解那種疼痛是因為你沒有經曆過,你以為染上了那種痛還能在做些什麽?”沈淮初歎了口氣,“你真的沒有必要在對方瑩做什麽,她退到了最後,你何必再去踩上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