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楚楚在秋棲家住下了,沒回家,而荊楚楚的父母一開始沒當回事兒,覺得女兒是他們的,早晚都得回來,就一直在家裏幹等著。
對,他們不想自己低頭去找荊楚楚,在他們那裏,就沒有他們做爸媽的去跟兒女低頭的時候。
直到過了幾天,荊楚楚都沒回過一次家,甚至還跟在巫淮家人的身邊忙活著過年的事情,他們自己家的事兒,荊楚楚是一點兒都沒幫忙。
荊母心裏不好受,就忍不住跟別人抱怨女兒怎麽怎麽不懂事之類的,現在還沒結婚就上趕著跟在別人身邊忙活,等以後人家不要她,她就知道哭了。
別人嘴上附和,但轉頭就跟看笑話似的,壓根沒當回事兒。
人巫淮可是城裏人,那不比荊母給荊楚楚說合的那些人強上百倍?
自家母親說的那些話,上元村就這麽大,荊楚楚就是想當做沒聽見都不可能,當然就更加心寒了。
荊楚楚有時候是真的不明白她爸媽心裏到底把她當成什麽人,說是女兒吧,看他們的行事作風卻又有點不大像,說是外人,他們也不是全然不管她。
總之,就是說起來糟心,不說也不能當做不存在。
荊楚楚隻能讓自己忙活起來,她覺得隻要自己沒時間想,那就不會再難受。
這種笨辦法是有用的,但也不全有用,因為等她停下來的時候,還是會不可避免地想到家裏的那些事。
幾天下來,荊楚楚人就瘦了一大圈,看著就格外的可憐,巫母簡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隻能在吃飯的時候,可勁地給荊楚楚夾菜。
這可憐的孩子,被父母這般忽視,還被背後說閑話,她就沒見過這樣的父母。
“楚楚,你別想這麽多,你爸媽或許隻是一時沒想開。”巫淮不太會安慰人,隻能這樣幹巴巴地說。
巫母無奈地看了自己兒子一眼,有時候她兒子是真的聽木訥的,也不知道楚楚是看上她兒子什麽了,畢竟楚楚自己就能考上大學,根本就不需要靠她兒子就能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