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趕出秋家,而薑堰住進秋家,這就是區別。
僅僅隻是因為山洪到來的時候,他方瑞謙為了自保沒救秋盛,而薑堰不顧自身安危救了秋盛。
可秋棲也不想想,他跟薑堰能是一樣的嗎?
他方瑞謙從小到大就沒做過什麽重活,在那種生死關頭下,他如果真的停下來救秋盛,那最後的結果隻可能是他和秋盛一個都活不了。
薑堰自小長在這裏,渾身都是力氣,方瑞謙就不信薑堰去救秋盛的時候,心裏是沒有成算就去的!
說白了,薑堰就是篤定自己能救秋盛,所以才肯冒險,但凡是有一點兒救不了還會搭上自己的可能,方瑞謙不信薑堰還能救秋盛。
但不管怎麽說,薑堰他都成功了。
“看什麽看,有什麽好看的?!”方瑞謙敏銳地察覺到先來的幾個知青落在他身上的目光不對,沒忍住一一瞪了回去。
他從前刻意樹立起來的溫和形象在這一刻崩塌得徹底,引得幾人不禁更詫異。
雖說眼下這個情況,方瑞謙生氣情有可原,但他們怎麽覺得這麽不對勁呢?
不過正主都說了不許看,他們便也就收回目光,自去自己選中的房間收拾,不再搭理方瑞謙。
方瑞謙眼睜睜看著其他人選房間,還真就沒人跟他一起譴責薑堰,他本就不好看的臉色登時更加難看了幾分。
可惜,他心中就是再不滿,這會兒也做不了什麽,隻能黑著臉帶著自己的東西泄憤似的走向原先薑堰所住的那個屋子。
既然薑堰去秋家住膈應他,那他就住薑堰的屋子膈應薑堰。
薑堰不知道方瑞謙是這樣的想法,即便是知道,他現在也不在意。
畢竟他來到秋家後,站在秋棲麵前格外的局促,甚至都不知道應該先怎麽開口,哪兒還有空閑去想方瑞謙怎麽樣?
“你要住的這屋方瑞謙住過,不過你放心,他的東西都已經清出去了,現在這個屋裏就隻有我家的東西,你可以放心使用。”秋棲笑眯眯地當做沒發現薑堰的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