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燒得太厲害,今晚若是不能把溫度降不下來,可就危險了。”上元村唯一的醫生搖了搖頭,表示自己無能為力。
秋家幾個大男人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們避開山洪,抄小路回到村裏時,棲棲已經昏了一天一夜,現在還發著燒,這一茬接著一茬,簡直不給人時間反應!
“都怪我,如果我看好棲棲,她就不會跑出去找你們。”許喜自責地抹眼淚。
她當時怎麽就能信了棲棲真有東西掉在外頭,一定要在那時候回去拿呢?
何惜歎了聲,“阿海,送陳醫生回去吧。”
秋棲自小就體弱,這不是一時半夥兒能調理過來的,現在隻能希望列祖列宗保佑,讓她的燒能夠退下來。
秋海點頭,臉色沉凝地把陳醫生送出門。
“我開的藥可以繼續給她吃,但她的燒能不能退,就隻能是聽天由命了。”陳醫生眸底劃過一抹可惜。
秋家這個孫女養得不錯,奈何天生的體弱沒法子。
秋海應了聲,目送陳醫生走遠才轉身回家,沒發現對麵的薑家大門開了一條縫,裏頭的人豎著耳朵偷聽。
陳醫生聲音不低,薑秋兩家離得近,落到薑堰耳裏的話讓他頓時揪了起來心。
高燒不退,不管是對誰都很危險,更何況是自小體質不如常人的秋棲,她發高燒,比其他人要危險上幾倍!
薑堰把門關上,轉身回屋翻找,良久才找出一根前兩年上山砍柴時運氣好采回來的人參,拿紅布包上,往秋家腳步堅定地走去。
很快,薑堰敲響了秋家的門。
彼時秋海剛回到屋裏,聽到敲門聲便又出屋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薑堰,那是秋海沒想到的。
“薑堰?”
“這個,給秋棲。”薑堰說罷把紅布塞到秋海的手裏,目光極為克製地越過秋海,看了眼裏頭敞開的屋門,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