毆打知青,就算事出有因,傳出去的話也不好聽啊。
秋海和薑堰對視了一眼,雖還是不甘心就這麽放過方瑞謙,但他們也不得不承認棲棲的話有道理。
那就,先算了,改天再找機會給方瑞謙套麻袋教訓一頓?
“我聽棲棲的。”薑堰率先移開目光,轉身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一副很是聽話的樣子。
秋海慢了薑堰一步,唇角禁不住抽了抽,好樣的,薑堰這根木頭現在都進化成如此知趣識趣的了!
“哥,薑堰都不去找麻煩了,你也快回去吧?”秋棲眼巴巴地瞅著她哥,就怕她哥聽不進去她的勸告,怒急攻心一定要給方瑞謙一個教訓。
要真這樣的話,那事情就麻煩了。
秋海看出妹妹的擔憂,沒忍住翻了個白眼,“知道了,話多,我這都是為了誰啊?”
“為了我為了我,哥你最好了,咱不跟方瑞謙那種人計較,他惡人自有人看著,翻不起什麽浪花來的。”秋棲見哥哥態度鬆動,趕忙上前伸手挽住了她哥的手,將她哥往位置上帶。
很快,兄妹倆重新落座,秋棲拿起筷子繼續吃飯,一臉沒事兒的樣子。
倒是秋家其他人有些擔心秋棲的心情,畢竟臨到要收大學錄取通知書的緊要關頭,聽到了那麽晦氣的詛咒,誰能真的做到沒事兒?
“棲棲,你,你真沒事兒?”許喜最後到底還是沒忍住,“要是不開心,棲棲你一定要說出來,千萬別憋在心裏,把自己氣出個好歹來啊。”
秋棲夾菜的動作驀地一頓,登時哭笑不得,“媽,真沒事兒,我壓根就沒把方瑞謙的話聽進去,再說了他說了也不算呐不是?”
“你能這麽想就好。”許喜及其他人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沒在意就好,在意了氣壞的是自己的身體,那不值當。
“放心吧,我樂觀著呢!”秋棲笑著動手給她媽媽夾菜,“咱們繼續吃飯啊,這錄取通知書不用擔心,該有的都會慢慢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