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不算?薑堰要去城裏也沒說非得時刻守在我身邊,他去運輸隊掙錢不也挺好的麽?”秋棲哭笑不得,在楚楚眼裏薑堰去城裏陪她,就相當於是要時刻守在她身邊?
“他一個大男人去到城裏就光顧著陪我了,也不掙錢,那他在城裏吃什麽住什麽?”
荊楚楚被秋棲一連串地反問給問的無話可說,最終隻能憋出一問:“話是這麽說,但除了運輸隊之外,難道就沒有別的能做了?”
“運輸隊要開車,還是長途車,多危險啊!”
“沒有,齊叔說了就這一個,不去就沒機會留在城裏了。”秋棲當然知道開車危險,但眼下沒有別的辦法了。
除非薑堰去做那些見不得光的事兒,否則他想要光明正大地留在城裏,基本是沒可能的。
荊楚楚無奈,“那就隻能去了,哎你說這都什麽事兒啊,要是什麽時候進城不再有限製就好了。”
“會的,日子還長著呢,你的冤枉總會有實現的一天的。”秋棲想到今後的政策,笑著安撫荊楚楚。
見秋棲還能笑得出來,荊楚楚登時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這丫頭的心也未免太大了些。
“算了,反正這是你倆之間的事兒,我也管不了那麽多。”
話剛說完,薑堰就收拾好了東西,從房間裏走出了。
“棲棲,那我去找齊叔了?”薑堰怕秋棲因為他剛才把他給趕出來而生氣,問這話的時候還小心翼翼地偷看了秋棲好幾眼。
秋棲聽到薑堰心中的忐忑,沒忍住笑了,“去吧,我在家等你啊。”
“好,我一定能過城裏運輸隊的招聘的。”薑堰點頭許下了承諾,便在秋棲的目送之下離開秋家,前去找齊叔。
待到人走遠了,荊楚楚才抬胳膊碰了碰秋棲,問道:“你不跟過去送送?”
“送啥送,兩眼相看淚汪汪,再表達一下不舍嗎?浪費時間”秋棲沒好氣地白了荊楚楚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