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第二天清早醒來,秋棲又是元氣滿滿,身上完全不見了最初剛知道薑堰受傷時的急切與擔憂。
畢竟她昨天見到了人,確定了人的確是傷得不算重,養養就會恢複了。
秋棲收拾好自己的東西出門時,隔壁的她哥和薑堰好像還沒起,她沒辦法隻好是親自動手敲門叫醒二人。
等他們收拾好,已經是早上的九點,秋棲趁兩人收拾的時候去買了大包子當早餐。
兩人一出房間,各自手裏就被塞進了一個大包子。
“早餐,邊走邊吃,誰讓你們這麽慢的。”秋棲說罷著重瞪了她哥一眼。
明明在村裏的時候起那麽早,到了城裏就變了,她合理懷疑她哥是想偷懶。
秋海看明白了妹妹那一眼裏的意思,唇角登時忍不住抽了抽,棲棲就想著是他的問題,怎麽不想是薑堰的問題呢?
“不是要去運輸隊,趕緊走。”越想越氣,秋海瞪了薑堰一眼,就徑直先邁步往招待所外走。
秋棲眉頭皺了皺,轉眸看向薑堰,疑惑不解地問道:“我哥咋了?我說的難道不對?你們不慢?”
“沒事兒,可能就是被叫起來了有點起床氣。”薑堰瞥了一眼秋海和他們之間的距離,確定說的話秋海不會聽見後,理直氣壯地解釋。
秋棲沒忍住笑彎了眉眼,她哥要是真有起床氣,那在村裏的時候,都不知道被她爸罵過幾回了。
不過,薑堰話都這樣說了,她也不能戳穿他。
“也許是吧,走,我們跟上去,要不然一會兒他回頭沒看見我們,就更生氣了。”說罷,秋棲伸手牽住薑堰的手,帶著他抬腳朝著走在前頭的秋海追去。
秋海回頭時,兩人已經跟上來了,他便也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等吧大包子吃完,一整個氣兒也就消掉了。
從招待所到運輸隊有點距離,三人足足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