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楚楚還真就猜對了,因為下一刻本來隻是死死盯著的人突然間就邁步朝他們走了過來!
本來許曼春是要去另一桌敬酒,結果見方瑞謙奔著秋棲這一桌去,她當即忙不迭地抬腳跟了上去。
於是兩人很快就來到了秋棲這一桌,站在了秋棲麵前。
方瑞謙向著薑堰舉起酒杯,皮笑肉不笑地道:“這杯酒我敬你,祝你跟秋棲能長長久久。”
這話說的明明是祝福,可它從方瑞謙的嘴裏說出來,那可就不是這麽一回事兒了。
薑堰眸底飛快地劃過一抹冷意,方瑞謙這明擺著就是要咒他跟棲棲不能長久,陰陽怪氣等於是在說反話。
“今天你是新郎官,應該是我敬你一杯才是,祝你跟你媳婦兒這輩子永遠在一起,幸福長久。”薑堰同樣回以一樣的皮笑肉不笑。
秋棲眼皮子一跳,很好,她可以不用自己開口幫薑堰了。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薑堰也會這麽能說。
方瑞謙根本就不想娶許曼春,薑堰這個祝福對他而言就是個噩夢,他臉上的那點笑頓時徹底消失,“好,真是好得很,薑堰你這張嘴說出來的話可真是‘好聽’啊!”
“謝謝誇獎,畢竟我的祝願是真心的,自然也就聽起來好聽一些。”薑堰說罷直接把手邊酒杯裏的酒喝完,隨後放下酒杯坐下埋頭吃飯,把不想繼續搭理方瑞謙的態度展現得那叫一個淋漓盡致。
方瑞謙生生噎住,開口重新將人叫起來也不是,不叫他又有點下不來台,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
他甚至已經聽見了有些人在議論他了,再不想辦法,今天的他就真的徹底淪為笑柄了。
許曼春本是冷眼旁觀,並沒有打算出口幫方瑞謙的,可最終她還是沒能徹底狠下心來,上前一步把方瑞謙擋在自己的身後。
“棲棲,我們喝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