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條件不允許,秋棲都想給許母頒獎了,這個獎的名稱就是腦子有病!
誰說家裏有錢就一定得出手幫人,不幫就是沒良心?
“你們與其來找我,不如去找你們的女婿幫忙?方瑞謙家裏不是很有錢嗎,我相信你們有辦法讓他幫忙的。”秋棲勾唇冷笑。
本來她不想摻和這件事情,但許家既然非要把她拉下水,那就別怪她讓他們自己狗咬狗了。
“如果你們願意給方瑞謙開一個他想要的要求,那許曼春要賠的錢還不是分分鍾就能賠上的?”
“這……”許母目露猶疑,秋棲說的好像也不是沒道理?
但是,方瑞謙現在唯一想要的就是跟他們曼春離婚,難道他們要答應他,從而來換錢?
不,她要真這麽做了,曼春非得恨死她不可。
“你少糊弄我!我要真這麽做了,曼春下半輩子怎麽辦?”
“我管她下半輩子怎麽辦呢,主意給你們出了,要不要照辦是你們自己的事情,滾!”秋棲終於是將人給趕出了他們家門外,說罷就眼疾手快地把房門給關了起來。
親手把院門的長栓落下後,秋棲頓時鬆了口氣,這樣應該就不會有問題了。
許母膽子再大,她也不敢再衝進來一次,何況鬧了這半天,應該有人去給她家人報信了。
秋棲想得沒錯,許母看著被秋棲關起來的門,本來是還想動腳踹的,但她沒來得及,耳邊就先聽到了秋盛的怒喝——
“許慧你敢動腳再踹我家門試試!”
話落,秋盛便疾步來到了家門前,怒瞪著許母許父,“你們不去好好想辦法,來我家幹什麽?”
“別告訴我你們是來指責棲棲沒有提前告訴你們曼春紡織廠可能會出現失火問題的!”
許母有些怵秋盛,腳下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可想到女兒,她還是硬著頭皮點頭,“本來就是啊!如果棲棲提醒曼春了,我們曼春現在怎麽可能落到要賠償紡織廠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