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瑞謙向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人有一張嘴，想怎麽說都可以，但最終會不會照做，誰都沒辦法保證。
“現在過去正好讓人擬離婚協議，走？”
“走就走！”許曼春狠狠地瞪了方瑞謙一眼，竭力壓下了心底的酸楚。
她費心算計換來的婚姻就這麽沒了，以後她就隻剩下一個人了。
沒關係，秋棲有句話很有道理，她可以靠自己，一定可以靠自己走上別人無法企及的高度，一定可以的！
方瑞謙不管許曼春這會兒在想什麽，見她率先抬腳離開，他忙不迭地就跟上了她的步伐。
對他而言，現在隻要許曼春簽字，那麽許曼春心裏想什麽，他都不在意了。
很快，兩人來到村所，讓人擬離婚協議。
方瑞謙要求把所有的都寫清楚，白紙黑字簽了名字，他才能夠安心。
村所的人對許曼春的印象雖是不大好，但人好歹是上元村的，她還是多嘴問了一句：“你們確定協議這樣寫沒問題？”
要不是礙於方瑞謙是知青，她能直接開口問許曼春是不是覺得這樣的協議對她有些不公平。
許曼春搖頭，“就照著他說的想寫吧。”
反正以後都沒關係了，要斷就斷得幹淨點。
既然兩人都沒有意見，那村所的人也不好再說什麽，很快按照方瑞謙的要求把協議給擬了出來。
許曼春看著遞到自己麵前來的協議，看都沒看身邊的方瑞謙一眼，徑直就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她念完了小學，自己的名字還是會寫的。
不僅會寫，她的字還可以，所謂字如其人，這四個字並未在她的身上有所體現出來。
見狀，方瑞謙才徹底鬆了口氣，伸手接過協議後簽下自己的名字。
村所的人拿兩人的協議去蓋章，然後給兩人一人一張離婚的證明。
“好了，以後你們之間就沒有什麽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