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卷子的摧殘，賀章他們寫得那叫一個淒慘，秋棲甚至覺得隔一會兒不見，就發現他們臉上的滄桑更重了。
“這卷子，有這麽難？”秋棲實在是沒忍住，遲疑地拉住秦夢，真誠發問。
秦夢不可思議地看著秋棲，不答反問：“你不覺得這卷子難？”
“呃，我覺得還好。”秋棲實話實說，卻不想被剛好經過自己身邊的武童把話給聽了進去。
武童頓時忘記自己原本是要去幹什麽，她停下來，非常震驚地瞪眼看著秋棲，“你覺得還好？還好？還好？”
仿若是要表示自己的震驚似的，武童一連三問，看秋棲的目光簡直像是在看怪物一般。
“咳，不是，書裏都有的知識，你們怎麽會覺得難呢？”秋棲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幾步，生怕武童會一個暴起，衝過來把她給摁死。
武童沒那麽衝動，但也沒冷靜到哪兒去，她抬手指向賀章等人，“棲棲，你好好看看他們的樣子，再說一遍還好。”
“……咳，可能是我想岔了，你們加油。”秋棲看了一眼賀章等人現在仿若是頭禿的樣子，實在是沒辦法昧著良心說這卷子真的不太難。
想想也是，她是仗著上輩子的經驗才覺得不難，可他們全都是實打實的新人菜鳥，不覺得難，那才怪了。
秋棲說完就想溜，可惜她才抬腳走了兩步，就被秦夢伸手給拉了回去。
“你的卷子寫完了？”秦夢目光灼灼地看著秋棲，好像隻要秋棲一個點頭，她就要問秋棲拿卷子來看看的架勢。
之前在宿舍的時候，她們倒也不是沒見過秋棲答題，但那個時候秋棲答題也是翻書的，她們以為秋棲應該跟她們差不多，就沒有多看。
可現在看來，根本就不是這麽一回事兒！
秋棲見狀，哪裏還敢真的說自己把卷子寫完了？她毫不猶豫地搖頭，“沒有沒有，我沒寫完，隻寫了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