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廂玉玲瓏為難著文媽媽,那廂彤心院裏,顧氏和淩天澈都已經等得坐不住了。
“這文媽媽今天是怎麽了?平時見她辦事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的,怎得今天等這麽久也不來?”顧氏終於忍不住嘀咕起來。
病**的大皇子又呻吟了一聲,表情看上去很痛苦。
淩天澈繃緊了脊背。
“我還是去看看吧。”淩天澈猛地站起身來說道。
“怎麽?你還要去請那賤妮子?”顧氏猛然提高音調,敏感地看向自己兒子:“不行,我不同意!”
麵對自己母親執拗的脾氣,淩天澈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走近顧氏,彎下身來溫柔了拍了拍母親的肩膀,沉穩地說道:“放心吧,母妃。我自有分寸。我是去押那女人來的,哪裏是去請她。”
淩天澈自幼便在軍中鍛煉,等到做到左先鋒的位置時候,已經將門虎才,天生便有一種領導者的氣質。無論他用什麽語氣說話,始終有一種蠱惑人心的魅力。
這才是真正的不容置疑。
況且,對顧氏來說,這人是她的兒子,旁的人的話也許她聽不進去,但她兒子澈哥兒的主張,她總能接受。
果然,顧氏深深歎了一口氣。
“罷了,你去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咱們上輩子欠了這賤丫頭的……”顧氏眼神放空,喃喃說道,末了還不忘添一句:“別給她好顏色瞧!”
淩天澈抿嘴笑:“母妃,您放心。”
於是,當玉玲瓏有意為難文媽媽自己一個人跑到裏屋裏睡覺沒多久,淩天澈就到了碎玉院。
好在這個時候,董姨奶奶那幫人已經個個帶著個苦瓜臉被文媽媽打發走了,這局麵才沒有亂成一鍋粥。
淩天澈到的時候,文媽媽正站在碎玉院正午門口為難,這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進去情人吧,卻有點兒懼著那玉玲瓏,想回去稟告把,卻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