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門“吱呀—”一聲響,屋外的人喊過見裏麵並沒有聲音,就要推門進來。
而認出來人聲音的淩天澈在自己三弟踏足玉玲瓏屋裏的最後一刻,做出了一個讓玉玲瓏瞠目結舌的舉動,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脫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風蓋著玉玲瓏的頭上,將她包裹地嚴嚴實實,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不見頭不見臉的——粽子。下一秒,淩添晨走進了屋裏來。
時間不多也不少恰恰好。
“大哥也在這裏。”見淩天澈站在屋子裏,淩添晨沒有絲毫的訝異,反而是淡然說道:“真是巧。”
“嗯。”淩天澈亦是淡淡地回了一句,雖然他心裏對淩添晨擅入玉玲瓏的屋子有些不滿。但在他心裏,添晨畢竟是個知禮的人。
“大哥也是為了玲瓏的事兒來……”說著,淩添晨的視線轉向了屋裏,簡單四麵環視了一下這個簡潔的不能再簡潔的、連藏一個人恐怕都很困難的屋子,發現毫無玉玲瓏的影子,他的語氣不由一轉:“玲瓏呢?不在這裏嗎?”
“誰說我不在這裏?一個悶悶的女聲從淩天澈的披風起響起,隨後一隻手不知從哪裏伸出來,扯開了她頭上蓋的這個披風。看得淩添晨也是張大了嘴巴——這是什麽情況?
玉玲瓏齜牙咧嘴:搞什麽!她瞪眼看向淩天澈:真是個奇怪的男人!等等……
意識到扯下那披風自己那精心保養的皮膚就會暴露在空氣中,一個想法驀然迸現在玉玲瓏的腦海裏。
他,這……該不會是在防止自己走光吧?
為了不讓別人看見?
這是在保護她?
這個想法迸出來之後,玉玲瓏發現已經在唇邊凝結好了準備大罵淩天澈神經病的詞語突然就那麽堵住了。
真是……
尷尬。
玉玲瓏抬頭看了看淩天澈,後者麵色也是顯得有些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