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澈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平妻?
這是他從未想過的事情啊,他的心願,他的潔身自好,難道母妃會不懂麽?連個通房都不要,他又不是沒和母妃說過此生不要姨娘,隻要一個妻子,要他怎麽能和自己不愛的人一起生活?
如果被玉玲瓏那個吃爆竹長大的女人聽到了,還不得鬧翻天?
不不不,這件事情他辦不到。
“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父王……”
淩天澈想找什麽借口來。卻還是被顧氏微笑著打斷了:“這件事情,你父王知道,也是我和你父王商討的結果,不要擔心你父王的態度,不日我就會和你父王共赴廬州府跟你舅舅提親……傾城,一定要風風光光的進門。”
淩天澈一下子繃緊了脊背。
又一次。
又一次他自己的婚事沒有經過他自己的同意,甚至連之前的商討也沒有,就這麽被做主。
剛剛才柔和下來的麵部表情再度僵硬了起來:“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顧氏收斂了笑容,許是感覺到了自己兒子有一些不對,語氣裏便帶了一些勸說一般的苦口婆心:“這都是為了你好,澈兒,傾城才是和你門當戶對的那個,今後安南王府若是世代與廬州侯府結好,於你於廬州侯府,都是百害無一利,如今的朝野形勢,你也比我清楚,那麽不安穩,還是要尋得強大靠山好……”
“所以我的婚姻變成了你們的籌碼?”
淩天澈挑眉反問。
顧氏倒抽一口涼氣:“你怎麽還不懂!”說著,一掌重重拍在了淩天澈背上,拍完過後,又立馬後悔,心疼地為他撫著背:“母妃是想你可以幸福,才籌劃了許久,若不是先前有玉玲瓏攪和,你早就和傾城……”
“母妃,您已經不再懂孩兒的心了。也不再為孩兒的幸福考慮了。”
鼻酸的感覺充斥內心滿滿,淩天澈終於回頭,繃緊了身子跟顧氏告退:“母妃,天色不早了,您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