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什麽意思呀……”見玉玲瓏聽見自己的啐罵,喜鵲不僅不收斂,反而全都豁出去了:“這府上也就你和你的幾個丫鬟不知道,誰不知道咱們王爺王妃這次帶著傾城小姐離開,是為了去廬州侯府提親的,也就你這樣的江湖女子,才會為爬上了世子爺的床沾沾自喜……一個破鞋!”
曦玉軒裏回**著喜鵲尖銳的叫聲。
“住嘴!”
玉玲瓏尚還在張口結舌之中,就有一個怒氣橫溢的男聲隔著院子傳了過來。
是淩天澈了。
他站在曦玉軒門口,披著莽白箭袖的大氅,長身而立,任憑冬雪飄在身上,他的頭發已經濕了,不知道在雪裏站了多久,而麵孔上,則一副暴怒的表情,死盯著喜鵲。
他耗費了這麽大心力才瞞住的東西,盡然被這個一個吃裏爬外的東西給泄漏了!
該死!
喜鵲顯然也是沒有料到這一幕,突然聽見這一聲厲喝,再回頭一看,立馬嚇得麵如死灰。
“撲通”一聲跪下,喜鵲朝著淩天澈連連磕頭:“世子爺息怒,世子爺息怒……”
到了這個時候,什麽求饒都是徒然,淩天澈身後的齊正跟黑臉包公一般地走過來,像拎小雞一般地提起喜鵲,任憑她怎麽掙紮扭動求饒哭泣都不管,拖著她朝曦玉軒門外走去。
喜鵲叫喊的聲音終是漸漸小去,一旁的百靈和甄媽媽也嚇得把頭埋進了地裏去。
從始至終,淩天澈的眼睛都沒有離開過玉玲瓏,隔著冷風,她也看著他,是要從他臉上找出什麽答案,而觸及他無奈眼神的一刹那,玉玲瓏終於明白過來。
喜鵲說的,是真的。
猛地轉回身,玉玲瓏大步就往屋裏走。
看見女人這個舉動,淩天澈一下子恐慌起來,他快步向著她跑去,雪裏差點兒滑倒,可就算這樣,也沒能減緩他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