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你贏了。”劉淑淑識時務,轉過身來,眼神惱怒地盯著玉雪兒,那樣子仿佛在說“你就會威脅我”。
玉雪兒打了個寒戰,這嬌媚的眼神,看著直讓人起雞皮疙瘩。
不愧是修行千年的老狐狸,對著女性都能發電。
劉淑淑懶懶地說起來,“前些天我和她們一起去T國遊玩,她們幾個女的迷信,要買佛牌,要師傅作法祈福什麽的,我對這些當然不感興趣,也怕泄露了真實身份,就沒有跟進去。”
何安安怒道:“你還不敢承認!你是為了避嫌,好讓別人不懷疑你。其實師傅是你請的,給我下的並不是愛情降頭術,而是邪惡的情降!在施法的過程當中,你們趁機偷走我的真心,還把通誌新的八字綁在我的心上,編織成同心結,害我失心!”
劉淑淑嗤之以鼻:“你的真心值幾個錢?在我看來,連一支口紅都比不過。”
何安安隻差指著她的鼻子開罵:“你不要太過分!你害我,還在狡辯,實在欺人太甚!”
玉雪兒背著手,閑閑地問:“我知道你對女人的真心嗤之以鼻,那你這一頓**作是為什麽呢?”
“我是跟你們人類學的,不忍心看著一個女人太可憐,盡管我十分瞧不上她。看在她平常對我算得上不錯,我就順便搭把手,幫幫她囉。”劉淑淑挑著指甲,姿態頗為不以為然。
“怎麽幫?”
“還能怎麽幫。我對T國的降頭術感到好奇唄,透過窗戶往裏看,發現師傅的術法不正牌,透著一股濃濃的邪氣。在他施法的過程當中,趁他分身乏術,我出其不意偷了她的真心。”
劉淑淑嫣然一笑,“何安安還得感謝我,要不是我偷了她的真心。帶著真心的她承受這一切,她會比現在痛苦千萬倍。”
玉雪兒不讚同:“真心還回去以後,她的痛苦依然不會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