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可不嘛,新娘都起來了,著急與新郎洞房呢。”緊接著是一陣哄堂大笑。
“新娘好美啊!”鄉下的人沒念幾年書,簡單直白的話道出眾人的心聲。
有的人表麵說著恭喜,心中不憤,幾個臭錢買來如花的新娘,崔鰥夫真有福氣。也虧得玉家舍得把閨女嫁過來,聽說是城裏的大學生呐……
玉雪兒看著走在前頭的老男人,滿臉皺褶的臉皮笑得見牙不見眼,由於常年在田裏勞作,皮膚黝黑幹枯,不過四十來歲,頭發已白了一半,娶原主的三萬元禮金,幾乎是他全部的家當。
崔鰥夫非常滿意新婚妻子的花容月貌,這錢花得值當!再者說,一個大學生的工資一定比他的收入高,他完全不用擔心會虧掉禮金,早晚千百倍回報回來。
此時,不用鬧洞房的人推,一身酒氣的他步履不穩地朝新婚妻子撲過去。
“老婆,老公這就來!”
就在他近身的前一秒,玉雪兒抬腿,毫不費力地一腳踹飛過去。
“啊!”
崔鰥夫整個人非常夢幻地被踹飛,黑瘦的小身板倒在鬧洞房的一群人身上。
人肉炸彈砸在身上,一陣雞飛蛋打,一個個“哎喲哎喲”吃痛起來。
崔鰥夫有人肉當墊子,一骨碌爬起來,“反了!反了!”一把抄起挑喜餅的扁擔,對準玉雪兒狠狠揮過去。
沒想到玉雪兒不但沒有躲避,而是一手握住揮過來的扁擔,不忘丟給他一個嫌棄的眼神。
崔鰥夫著力揮了幾下,扁擔沒動彈半分,被氣得酒醒大半。
他正納悶一個弱女生怎麽敵得過他的力氣時,玉雪兒忽然露齒邪氣地笑起來,輕巧搶過扁擔,“啪啪”兩聲,崔鰥夫雙頰生生受了兩大棍,一捂嘴吐出帶血的兩顆大黃牙。
“該死的陳翠鳳!不是說把她女兒治得服服帖帖的……”
話沒說完,玉雪兒抄起一支燃得正旺的紅燭,扔到婚床,沒一會兒,火勢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