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村的村風似乎不怎麽好,也許該對整條村進行調查。”孟野冷肅著臉,不無嘲諷說,“出了人命,沒有一個人敢舉報,文宜村……絕對有貓膩。”
恢複原身的霍華亭摸摸鼻子說:“村長盧鎮海這人,我接觸過。”
他身體還有點虛弱,謝秋蘭曾在他的體內共存,她的情緒波動,經曆過的畫麵,他都能看到,對她有比眾人更深刻的體會。
除去開始莫名被霸占肉身時有過憤怒外,後來了解到事情的原委後,就非常同情她,想要幫助她。
“他那人看著笑得一團和氣,其實做事非常一言堂,村裏的人對他言聽計從。”
楊俊峰眉頭皺成川字:“如果是村霸,那麽這件案子又要上升到另一個級別。”
孟野非常讚同這一點說法,“盧鎮海十年前就已經是文宜村的村長,按照謝秋蘭所說,當年是盧鎮海下令將她浸豬籠。根據他的行事作風,絕對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
“那不妨問問謝秋蘭,雖然十年時間不短,但農村的變化一般不大,況且這十多年來,文宜村的村長一直是盧鎮海。”楊俊峰期盼的眼神看向玉雪兒。
玉雪兒挑挑眉,明白他的意思。
她看向一直以魂體陪在蘇國豪身邊的謝秋蘭,“你剛才也聽到了,村裏的人不敢報案,你知道為什麽吧?楊隊長想聽你親口說說盧鎮海和文宜村的事。”
謝秋蘭點頭,“我當然知道,我什麽都告訴你們。”
“我讓你們見見謝秋蘭。”
**躺著無精打采的蘇國豪立即坐起來,“雪兒姐姐能讓我見我娘?”
玉雪兒聳聳肩,“可以,隻要你肯乖乖養病。”
蘇國豪急忙表決心:“我一定乖乖養病。”
於是玉雪兒故技重施,在地上畫了一個圍成圓圈的符紋。
謝秋蘭正要走進圓圈,玉雪兒伸手阻止,“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