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宇良剛才出去沒有關門,那些人魚貫而入,玉雪兒的小房子險些就擠不進去。
“你們是什麽人?”
玉雪兒站起來,警惕地盯著這些穿著製服套裙的女人。
她們人手捧著一個花瓶,花瓶精致優美,風格各不相同。
“想來這位就是雪兒小姐吧,聽從孟大少的吩咐,我們送花瓶給雪兒小姐挑選。要是都看中,就全留下來。要都看不上,外麵還有。”
領頭的三十來歲的女人笑得非常得體,伸手指著其他女服務員捧著的花瓶,“雪兒小姐請看。”
玉雪兒不知該說什麽好,孟野你可真是……夠傻的。
“我不需要,都送回去吧。”
孟野說送幾個花瓶過來,誰成想他真的著人送花瓶過來,還一下子送那麽多過來供她挑選。可真夠土豪的!
女人笑臉一僵,“雪兒小姐,孟大少早已付款,本店恕不退貨。”
其實賣花瓶的店麵屬於孟氏集團,沒有退不退一說。隻是孟大少提點過,她不得不這麽說。
玉雪兒抿唇,這算強送吧。
“孟大少果真財大氣粗。”古夢恩讚了一句,饒有興趣地一個個仔細看起來,“雪兒這個很好看,你看這鑲金邊的牡丹花,花開富貴,旺財旺桃花,多好啊!”
鑒於“強買強送”之下,玉雪兒默認了古夢恩挑選花瓶的行徑。幾個花瓶不算什麽,她也就沒有為難她們,無論什麽年頭,打工都不容易。
玫瑰花很大束,一個花瓶插不下。古夢恩挑了兩個精美的,一個擺在客廳,一個擺在裏屋,為破舊的店麵增色不少。
第二天,葉宇良開著他的摩托車如約而至。
玉雪兒看見他遞過來的頭盔,當場有點無語。
她出行,不說豪車,前鋪後帶有四個輪子的車總歸是有的。
在他們創業最艱難的時候,她仍舊打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