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裏的水聲忽然停了,顧言淮低沉磁性的嗓音傳來,“小音,幫我把衣服拿進來。”
【你沒爪嗎?】
白音音還在氣頭上,假裝沒聽到,還沒踏出門口,聽到了顧言淮打噴嚏的聲音。
春天還是冷。
【我不是心痛狗男人,我隻是怕狗男人傳染我。】
白音音去衣櫃拿了套睡衣,走到浴室門前敲門,又將頭別開。
【快拿,別辣我眼睛。】
浴室門開了一角,暖風裹著濕氣吹了出來,有幾分曖昧不明。
白音音似乎嗅到了顧言淮身上的沐浴液香味。
她更是把眼睛閉上了,但又忍不住開一條縫,偷偷瞄去——
顧言淮也把頭探出來,隻是伸出手想拿過衣服,但摸了幾下都沒碰到。
【怎麽那麽笨?】
白音音往前提了一點,把衣服塞他手上。
顧言淮忽然攥住了,順勢拉過她的手腕,將她拽了進浴室!
白音音重心不穩,整個人掉進顧言淮灼/熱的懷抱裏。
他雖然擦幹了身上的水,但什麽都沒穿!
顧言淮感覺到了她的掙紮,更把她禁錮在了懷裏。
“回來了?”
他的嗓音低啞,鴉黑的眸子深深地凝視著白音音,好像想把她印在眼底。
白音音察覺到了變化,不敢動了。
【色狗!】
“老公,你先把衣服穿上吧,冷著了就不好了。”
白音音推了推他,心跳很快,她在他眼裏看到了濃濃的侵略性,想離開這窄小的空間,奈何顧言淮狠狠地將她按在了懷裏。
他啞聲道:“不冷。”
“……”
【其實我也不是關心你冷不冷。】
“在警局有沒受委屈?”
他捏了捏白音音的小臉,白音音搖了搖頭。
【哪來的委屈,林隊對我多好。哎,要是再選一次,選個林隊這樣的也不……】
顧言淮皺了皺眉,似是懊惱著什麽,忽然低頭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