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聽起來,像那什麽不和?
但顧言淮不會問這種問題。
林曜看了眼顧言淮的神情。
做刑警多年,他慣會觀察人的麵部表情,即使隻是很細微的變化,他也能品出來裏麵的含義。
但他看不懂顧言淮,這人好像生來沒感情,遇到再大的事,也是那張毫無波瀾的冰塊臉。
要不是最近顧言淮的行為實屬反常,他都不會注意到這貓膩。
他沉思片刻,嚴肅地道:“一年前,我審過一個罪犯,那人涉嫌殺害自己的老婆,但證據不足,會和警方打太極,無論怎麽審,都沒法定罪。”
“當時我抓住他話裏一個細微的漏洞,查了很久。”
顧言淮解手表的手頓了頓。
他就不該和林曜這種工作狂討論這種問題,聽著就不吉利。
但他還是接話道:“找到證據了?”
林曜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繼續道:“剛找到,但還沒來得及審問他,他自己認罪了。”
這反轉?
顧言淮挑了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林曜審犯時,那威嚴的樣子是真能唬住不少人,但他也不是喜歡炫耀自己本事的性格,既然說到這裏,那就絕對有原因。
林曜說:“據說他每晚做夢都夢到老婆要找他償命,反反複複,心裏崩潰,受不了就認了。”
他看向顧言淮,道:“晚上和早上,相差的就是一個夢的時間。”
顧言淮眼裏幽深的迷霧似乎散了一點。
他沒再在這話題上繼續,淡淡道:“你說,今天我們誰贏?”
“我輸過?”
“你贏過?”
兩兄弟互看一眼,俱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挑釁。
他們向來都打成平手,從分不出輸贏。
今天,就分一分。
顧言淮出了更衣室,視線就掃了眼整個拳擊館,尋找白音音的位置。
他還記得早上白音音說的那句“哈巴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