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淮把糖水遞給她,幽深的眸光依然直勾勾落在她身上,喉結滑動。
她有一種她吃飽了,就輪到他吃的錯覺……
白音音心裏警鈴大作!
【狗男人的眼神怎麽怪怪的?!】
她顧左右而言其他,試圖破壞這種曖昧的氛圍,“老公,這糖水涼了就不好喝了。”
她將桌子上的銀耳雞蛋糖水捧到顧言淮跟前,一臉狗腿,“你嚐嚐,家裏阿姨的手藝還是不錯的。”
顧言淮瞥了一眼,很是嫌棄,“不喝。”
他最討厭甜甜的東西。
【狗男人一會兒又讓白茹汐滾,一會兒又要糖水,一會兒又說不喝,反反複複喜怒無常,是想吃屁?】
【該不會真是欲求不滿吧?】
【不行,不能讓他亂想。】
白音音勺了一湯勺的糖水,送到顧言淮嘴邊,哄道:“你嚐嚐,真的好喝。”
【銀耳,喝了降火。】
顧言淮聽著她的心聲,把她的想法看了個透徹,眉頭皺了起來。
似是想到什麽,他眼底劃過一抹幽光,忽然低頭把糖水喝了。
甜絲絲的銀耳糖水滑進嘴裏,顧言淮直勾勾地看向白音音,眸色漸濃。
“好喝嗎?”
白音音搞不懂他這是什麽反應,不好喝該皺眉,好喝該繼續,但他什麽都不幹,盯著她幹什麽?
她又不是銀耳糖水!
顧言淮忽然按住她的腦袋,吻了上去。
白音音驚呼一聲,甜絲絲的糖水滑進了她的喉嚨!
!!!
她瞪大了眼,顧言淮好像覺得不夠,呼吸一重,加深了這個吻。
過了好久,他才離開她的唇。
他的眸色幽深,盯著她嫣紅水潤的唇瓣,啞聲道:“好喝嗎?”
他的語調說不出的曖昧。
白音音看到了他眼底的欲,臉上火辣辣的熱,已經不記得剛剛喝的是什麽東西了。
她心跳很快,四處張望,好像想當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