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淮的胸腔似乎堵了一口氣,執拗地看著她,直到她有說有笑地和蕭辰逸消失在他的視野裏。
他緊緊地握著方向盤,手背上的青筋凸起,眼裏的戾氣逐漸濃烈。
他忽然有一種想將所有東西毀了的衝動。
猛地一踩油門,飛車離去。
白音音和蕭辰逸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腦海中忽然響起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頓住了腳步。
她似乎之前也在夢裏聽到過這種聲音,說是什麽檢測到特別大的情緒波動?誰的情緒波動?
但沒一會兒,警報聲又停了。
此刻,她還不知道那個警報聲的用意。
“白小姐?”
蕭辰逸溫柔的嗓音傳來,似乎注意到了她的不對勁。
白音音總不能告訴別人她的腦子報警了,她要敢這麽說,還不把蕭辰逸嚇死?
但她也確實忘記剛剛聊到哪了,隨便找了個話題,“說起來,要不是蕭辰西說他是獨子,我還以為你們是兄弟。”
蕭辰逸眼裏閃過一絲什麽,笑道:“可能是緣分吧。”
他沒再在這話題上繼續,將白音音請進了花園。
白音音遠遠地看到了一大片卡普達爾花,眼睛發亮。
因為這花太罕有了,花期又太短,很多人都不知道這花的真正用處。
這花要是在開的時候采摘再恰當保存加工作為香水,可以有很高的藥用價值。
想到可以改變顧爺爺的劇情,她有點激動。
蕭辰逸站在她身旁,看到她眼裏的亮光,笑道:“我聽小西說你想來賞花,其實不隻是賞花那麽簡單吧?”
他的語氣很平緩,聽不出話裏的用意。
白音音轉過身來,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我可以買下這些花嗎?”
蕭辰逸挺欣賞她的性格,喜歡談條件,不欠人情。
坦坦****,不矯揉造作,也不像有些人,總能把別人的東西當成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