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淮盯著她,鴉黑的眼底似是掀起了狂風驟雨。
他薄唇抿得很緊,俊臉緊繃著,好像在用盡全力壓抑著某些不可言說的情緒。
房內很安靜,能清晰地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
白音音被他禁錮在懷裏,不得不正視著他。
她似乎在他眼底看到了一絲委屈,難過……就像她夜半不歸,還嫌棄他觸碰,是件天大的錯事。
【我似乎好像也許可能仿佛……有那麽一丟丟過分?】
【但也不至於X償吧?】
【我就是放了個鴿子,狗子太霸道了,我難過我委屈……】
顧言淮聽著她的心聲,喉結滾動,似想將什麽東西壓回體內,但想起今天某些畫麵,那種情緒再次噴薄而出。
他拉過白音音的手……
不知過了多久,顧言淮才放開她,白音音一個翻身,滾進了浴室。
她臉上火辣辣的熱,洗了很久的澡,才將那種羞澀的情緒壓下。
【瘋了瘋了……】
【啊啊啊啊啊啊!】
【我都幫狗男人幹了什麽?!】
顧言淮躺在**,聽著她叨叨不停的心聲,心裏的不痛快才漸漸消散,當聽到白音音某些描述的時候,還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這才哪到哪。
白音音把自己裹緊了才走出浴室,一個翻身就背對著顧言淮。
顧言淮一反常態,主動將她連人帶被子抱到懷裏,也沒說話,隻緊緊地抱著。
她的鼻端都是顧言淮的味道,總讓人亂想。
【狗子這是什麽意思?】
【讓我逐幀分析一下。】
【他之前都沒怎麽主動抱我,被放了鴿子後性情大變,總不能他是個M被虐了就喜歡我了,所以這是出於男人的尊嚴問題,他大概在為什麽生氣,想宣示占有權。】
【他察覺到了?還是看見了什麽?】
她忽然想起,她和蕭辰西匯合的地方是市中心,遇到了熟人很正常,可能是有哪個眼瞎的看到了又告訴了顧言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