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時分。
白音音悄悄地去雜物室把那幾箱東西搬到車後備箱,再開車到不遠處的垃圾站。
街上荒無人煙,偶爾一兩輛車飛馳而過,車頭燈晃得有少許刺眼。
她抬手擋了一下,放下那些箱子,就像放下什麽心頭大石,舒了一口氣。
【爽,終於把關於狗男人的東西全扔了。】
她伸了個懶腰,開車走了。
卻不知……
她前腳剛走,一輛黑色的賓利便停在了她剛下車的位置。
顧言淮從車內出來,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燈柱下,盯著那幾個紙皮箱,臉上的神色忽明忽暗。
他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跟著白音音出來,大概,隻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真舍得把這些東西都扔了。
不一會兒,他冷哼一聲。
愛扔不扔,他又不喜歡白音音,早就受不了她的舔狗,扔了是好事。
礙眼!
轉身,開車門。
就在此時,遠處吹來一陣風,剛好把紙箱蓋吹開了,露出一本淺藍色的日記本。
他眼尖看到了,頓了頓,鬼使神推拿了起來,開車離去。
接下來幾天裏,白音音把有關於原身的香方都研究了一遍,驚奇地發現,她和原身的腦回路很多都不謀而合。
甚至原身有些香方和她最近寫的都一模一樣。
她更確定了,原身隻是沒有把好的香方拿出來,絕對沒有外界說的那樣江郎才盡。
她收拾起來,打算好好放鬆一下,迎接明天的比賽。
“晃——”
樓下傳來拉椅子的聲音。
顧言淮正在餐廳吃午飯。
顧念晚不想和他一塊兒吃,反正也不餓,轉身要出門走走。
周婷從雜物房急急走了出來,“少夫人,那幾箱東西不見了,會不會是被人當成雜物清理了?”
身後,夾菜的筷子頓住了。
【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