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淮的語氣很認真,很誠懇,小心翼翼似乎怕她會生氣。
白音音剛冒起來的氣焰就如同遇到溫柔的春雨,忽然就熄火了。
她別開頭,沒說話。
【狗男人這是離婚了,決定溫暖所有人?】
顧言淮:“……”他好難。
方銘澤把衣服穿得嚴嚴實實,這才迎了他們進去,還小心翼翼瞄了顧言淮一眼。
白音音直入主題,“江小魚不見了,你知不知道她在哪?”
方銘澤一愣,動了動嘴唇,道:“不知道。”
他坐下來,翹起二郎腿,一副慵懶隨意模樣,道:“她不是住在林曜家裏嗎?你該問林曜,問我做什麽?”
白音音看了一眼顧言淮。
顧言淮眯著眼盯著方銘澤,似乎早就把他看透,“方銘澤,說實話。”
“言哥,你不能什麽壞事兒都怪我身上吧?”方銘澤把玩著一旁的小擺設,道:“我每天除了忙手術,還要管理家裏的公司,哪有時間管這些小事?”
“那你昨晚為什麽去林曜家裏找江小魚?”
白音音一眼就看穿了方銘澤的打太極。
真的心裏沒鬼,他才不會一眼都不敢看顧言淮,顧言淮就是免費測謊機。
果然,方銘澤聽著,沉默了。
他垂下眼,久久不說話。
感受到顧言淮的死亡凝視,這才不情不願開口,“喝醉了,去找她問幾句話而已。”
“總不能是找她想負責任。”
白音音瞧他吊兒郎當的樣子,是真的想揍人。
但看方銘澤的態度,也不像會把江小魚藏起來,難道真是江家或者穿書者幹了什麽?
她呼了口氣,忍著想揍方銘澤的衝動,轉身離去。
剛巧,方銘澤的手機響了。
白音音忽然就有一種第六感,總覺得這電話和江小魚有關。
她在心裏問SSA250:“我最近總有莫名其妙的第六感,會不會是胡思亂想太多了?比如,現在我就覺得這電話一定會讓我得到一些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