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一起去總裁辦,遠離了外麵的員工區,白茹汐放下她的偽裝。
她用隻有白音音能聽到的音量,惡狠狠道:“姐姐,還不願意放手嗎?還是要言哥哥親自趕你出去,你才知道輸字怎麽寫?”
白音音一瞬冷臉,擰眉看過去。
白茹汐感受到她的怒意,笑得越發燦爛,“姐姐,你這隱忍不發的樣子真讓人心痛啊~但外麵的人向著我,家人向著我,就連言哥哥都隻會向著我,你又能怎麽樣?”
“他不會!”
白音音咬牙反駁。
白茹汐瞧著她被戳到痛楚的模樣,壓低聲音挑釁道:“那你等著吧,你永遠隻會是我的手下敗將。”
"對了。"她忽然回頭,驕橫地道:“言哥哥說過他最喜歡我調的香水,他沒這麽對你說過吧?”
白音音低著頭肩膀微微發抖,攥住了手。
白茹汐心想果然顧言淮就是她的痛處,這激將法湊效了,轉身敲響房門。
卻不知,在她轉身的刹那,白音音忍笑忍得差點憋不住。
【哈哈哈,還言哥哥最喜歡我調的香水,狗男人這麽瞎嗎?】
【配合小白花演戲好累,還沒人給我結算出場費。】
門後,顧言淮雖然聽不到她們的談話內容,卻把白音音的心聲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心裏再次產生一絲惘然。
他喜歡白茹汐調的香水,他自己怎麽不知道?
還配合演戲?
忽然,敲門聲響起——
他才收起了茫然的神色,淡淡道:“進來。”
看見白音音,心思一轉,便道:“那天落水,到底怎麽回事?”
他一向站在高處。
以往看的都是利益,從不計較這種誰對誰錯的真相,但這些天白音音的心聲比他衝擊太大了,他忽然就想搞清楚怎麽回事。
白音音卻懵了懵:【人模狗樣的東西,都開始學會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