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黑色賓利停在了白音音的麵前,江小魚才終於相信這一切都不是幻覺。
天上沒有雷暴,海邊也沒海嘯,白音音好端端的沒有被誰趕出來,但就這麽平靜的一天,顧言淮卻來接她了。
那為什麽之前對白音音那麽差呢?就算對她稍微好一點點,身為白音音的閨蜜也不會看狗男人這麽不順眼。
“還不上車?”
顧言淮降下了車窗,一向涼薄的鳳眸掃了白音音一樣。
他沒有理會江小魚,甚至眼裏根本就沒有除了白音音之外的人存在。
【狗裏狗氣,目中無人】
白音音心裏吐槽一句,才開了副駕駛的門上車,再和江小魚道別:“過幾天再約。”
顧言淮想著她的心聲,不想自己的形象在白音音眼裏那麽差,勉為其難給江小魚點了點頭。
意思是他看見這個人了。
這麽一點頭,江小魚揮著的手都僵在半空。
好驚悚!
顧狗為什麽會看到她,還打招呼,他不是瞎的嗎?
她一時間氣勢都滅了一半,實在也擺不出無視顧言淮的樣子了,笑著也對顧言淮揮了揮手,幹笑道:“顧先生,我竟然才看到你,巧,哈哈。”
【小魚好剛,討厭狗男人討厭得如此直接!】
【加油,你可以一直當看不見他的!】
聽著白音音囂張的心聲,顧言淮掃了江小魚一眼,像是想強調什麽一般,嗓音冷淡道:“不巧,我是專程來接她的。”
不等江小魚反應,驅車離去。
車內安靜了。
白音音餘光瞄了臉色冷淡的顧言淮幾眼,猜不到他的心思。
【剛剛他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專程,接我?】
顧言淮既然來了這裏,專程接她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兒,但有些事說出來和不說是兩種感覺。
顧言淮不開口,可以當隻是他心血**,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