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音的臉色一沉,繃著小臉盯著他。
雖然她沒表現出害怕,但是看著她變了神情,鴨舌帽男心裏的成就感就有了,他欣賞著她越發不對勁的臉色,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他最喜歡看別人絕望求饒的樣子。
“怎麽樣?難受嗎?”
他的嗓音如滾了毒液般邪惡又愉悅,“一會兒,你會更難受。”
白音音隻覺得渾身像被火燒,但火燒得最旺的地方是心髒,她這輩子就沒見過比眼前人更變態的人。
她這輩子,也是最討厭這種人。
說是畜生都侮辱了畜生。
她捏緊了手,閉著眼,壓抑著喉頭的煩躁,在隱隱發力。
鴨舌帽男以為她是難受得眼睛都睜不開了,發出一陣愉悅的笑。
“聰明人從來都是動腦,你們被她打成這樣,不過是腦子不夠用。”
他一步步走近,似是要把白音音攬進懷裏,“你們看,現在我再出手,她還能打我……”
麽字還沒落,白音音一拳揮了出去,將他捶到了牆上。
他痛得目眥欲裂,整個人都懵了。
白音音將他翻了個身,對著他欠揍的臉又是一拳,這一下直接把他捶到了地上。
他流了鼻血,整張臉慘不忍睹,比剛剛那兩人看起來還慘。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
白音音再一腳踩到了他的胸膛上,呸了一聲,“你再說話惡心我,我現在就拔了你的舌頭。”
她的語氣不像開玩笑,整張小臉黑沉,這是真的很生氣。
鴨舌帽男隻是變態,但武力是真的不好,被白音音這樣踩著,連掙紮的空間都沒了,眯起被打得青紫的眼,不可思議地看著白音音。
“你怎麽可能還有力氣?我明明……”
他不敢置信,他明明在棉布裏下了……
白音音蹲下來,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被打腫的臉,譏笑一聲,“你以為你抓的人是誰?老娘我百毒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