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薑倩將白音音拉到廚房,瞧四下無人,低聲道:“那個黑你的人你找出來了?”
她說是上次她打了幾天麻將才查出來的事兒。
白音音和薑倩相處了一段時間,也發覺了,薑倩雖然態度上很嫌棄她,但那也僅僅是在家裏,要是外人對她有什麽意見,薑倩會第一個不服。
顧家人都護短,內部矛盾和外部矛盾分得特別開。
自從上次的事,她對薑倩的討厭也消失得差不多了,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想離婚指不定薑倩會是助力。
她說:“差不多知道了。”
薑倩鬆了口氣,“那就好,我們顧家的人哪輪得到外人來欺負?你要是解決不了,就告訴顧言淮,要是不敢對他說……我幫你說。”
白音音連忙推脫道:‘我自己能行。’
她實在不想狗男人參與她的事,上次以為狗男人喜歡她,現在都心有餘悸。
想了想,她腦裏靈光一閃。
對了,既然想薑倩當她離婚的助力,那有些事就必須得告訴薑倩了。
她醞釀了一下情緒,欲言又止,似是很苦惱,但最後又下定決心般,道:“媽,我……我想離開顧氏,開公司。”
她心虛地看了薑倩一眼,看到薑倩滿目震驚,心裏安慰,再加碼道:“你知道的,我和顧言淮關係就那樣,其實他也不想走到哪都見到我,那不如成全他。”
“顧氏有很多版塊,香水隻是其中之一,又有那麽多優秀的調香師,有我沒我都一樣。”
“但我沒了愛情,我得有一點事業,有一點寄托,我不想別人覺得顧言淮的老婆一無是處。”
她拿捏著薑倩的心理,她想,身為女人嫁了老公卻沒有老公的愛,薑倩應該感同身受,外人會說三道四那就是影響顧氏聲譽,薑倩也該不能忍。
但偏偏那始終是她兒子,要完美解決這種事,最好的方法不就是離婚?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