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音才洗完,就發覺了問題的嚴重性。
都怪她一個人生活太久了,房間也是她一個人住,偶爾忘記拿衣服也可以果著出去,完全沒危機意識。
但現在顧言淮在外麵!
她總不可能就這樣出去吧?
她看了眼已經被她洗了的舊衣服,又看了看天花板。
但不出去,她就得求狗男人把衣服拿進去了?
想到她身上什麽都沒穿,和狗男人隻是一門之隔,今晚還要睡在同一張**,她的臉就覺得火辣辣的熱,總覺得要是開口了,就像暗示什麽一樣。
現在的天氣還有點冷,她關了花灑沒多久就起了雞皮疙瘩,立刻又開了花灑,把自己淋了個透徹。
但一直淋著,時間久了,皮膚都覺得幹了,她又關了花灑。
反複如此操作三次,她麻了。
【我會不會變成第一個因為不想出門拿衣服,而把自己泡出病來的女人?】
“啊嚏——”
她難受得揉了揉鼻子。
顧言淮清冷的嗓音緩緩傳來,還透著一絲不耐煩,“你在裏麵玩水?”
【神他媽玩水】
一旦有人開了口,白音音也待不下去了,忍不住道:“顧言淮,你能不能幫我把衣服拿進來?我……忘記拿睡衣了。”
她的聲音微微弱了下去,臉蛋紅得像煮熟了的蝦。
她沒有稱顧言淮為老公,就是想拉遠一點關係,讓這話聽起來沒那麽曖昧。
但孤男寡女在房間裏,還發生了這種事,怎麽想還是怎麽曖昧。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白音音關了花灑,拿起毛巾裹住了自己,打算伸手開門。
這浴巾不大,隻能勉強遮住重點部位,其實比什麽都不遮還更引人遐想。
【完了,狗男人要是衝進來怎麽辦?】
【就算他沒進來,不小心瞄到了,老娘身材那麽好,他血氣上湧把我吃了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