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音感覺到了一道眸光鎖在她身上,透著濃濃的侵略性,心下一驚,轉頭看去,卻什麽都沒發現。
四周沒人看向這邊。
顧言淮正垂眸看著她夾給他的雞塊,壓根沒看她。
【我是神經衰弱了嗎?怎麽總覺得剛剛有人盯著我,好像想把我吃了似的?】
“老公,你嚐嚐這個雞翅,很嫩。”
白音音隻當自己多心,繼續維持人設。
顧言淮眸光幽幽地看她一眼,夾起來,吃了。
方銘澤瞧著這看似恩愛的兩人,一直想著怎麽開啟話題。
他雖然在感情上是個渣,但作風一向紳士,瞧見江小魚不怎麽動筷,體貼地給她夾了兩塊螃蟹,道:“你怎麽請了那麽久的假?”
說著,還給江小魚滿上了啤酒。
江小魚看看碗裏的螃蟹又看看啤酒,整個人都在發楞。
螃蟹很寒,她平時吃多了都會肚子痛,更何況現在懷孕。
還有啤酒……
方銘澤見她不動筷,挑眉道:“你之前不是喜歡海鮮?怎麽不吃?”
江小魚察覺到他打量的眼神,怕他起疑,拿起筷子夾起螃蟹……
“口味是會變的。”白音音夾過江小魚碗裏的螃蟹,淡淡道:“這是我叫的東西,她也不喜歡喝啤酒。”
說罷,把江小魚麵前的啤酒拿走了。
江小魚鬆了口氣。
白音音做得很自然,方銘澤根本不懷疑什麽,況且顧言淮也在,即使察覺到了白音音對他莫名的不滿,也推了推金絲邊眼鏡,打圓場道:“原來如此。”
【哎,小魚哪裏吃得了螃蟹,好在老娘反應快。】
顧言淮聽著白音音的心聲,蹙了蹙眉。
白音音知道江小魚不吃螃蟹,卻不知道他的口味。
他心裏升起了絲絲醋意,不動聲色地道:“牛肉,不蘸料。”
他是在告訴白音音他喜歡的東西,白音音殷勤地往他碗裏夾,心裏卻道:【狗男人是沒有爪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