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音僵在原地,瞪大了眼,忘了反應。
顧言淮的唇很涼,輕輕貼上她的唇卻如同火焰一般,舔舐她的神經,在她的腦海中炸開了花。
他低笑一聲,將烤蘑菇叼到了嘴裏,坐回原位。
鼻端還殘留著薄荷香,白音音手裏的烤蘑菇少了一個。
那是顧言淮擦過她的唇叼走的,離開前,舌尖似乎碰到了她的……
她的耳根轟一下熱了,看看隻剩兩塊的烤蘑菇,又看看垂著眸,似在回味的顧言淮。
顧言淮還說:“味道不錯。”
她的大腦當機了三秒。
【狗男人又親我!!!】
【什麽味道不錯,哪裏味道不錯,他給我說清楚!】
【我的刀呢?刀呢?】
她的臉色變幻莫測,深深吸了口氣,好像在努力壓下打人的欲望。
她想,顧言淮這廝不對勁,很不對勁,忽然做這動作,該不會真喜歡她了?
那不行,她得說清楚。
猛地抬頭,她嚴肅地看向顧言淮,剛好對上了顧言淮涼薄的雙眸。
他的神色很淡,似乎很不解白音音的激動,拿過她手裏的烤串又吃了一個,淡淡道:“怎麽了?”
又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挑了挑眉,“吃你一串烤串都不行?”
他淡定的樣子好像剛剛根本沒想親她,隻是怕她護食,就探頭把她跟前的烤蘑菇叼走了。
這哪哪都不像是喜歡她,所以才忍不住親她的樣子。
【這烤串有這麽誘人嗎?那剛剛讓狗男人嚐嚐,他怎麽一臉嫌棄?】
【有話好好說,我,我,我……】
【草,狗男人的樣子好無辜,我氣都氣不出來了。】
她一臉別扭地別開頭,看向星空,想冷靜一下。
顧言淮餘光看著她軟糯的唇,眸色深了深,眼底有火焰跳躍。
沒親夠,還想親。
……
方銘澤把江小魚送到了家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