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淮下顎緊繃,眼底有著刺骨的寒意。
他的聲線極冷,“向她道歉。”
言簡意賅,擲地有聲。
即使有那麽多人在場,蘇曉曉知道顧言淮不可能大庭廣眾對自己下手,還是嚇得背脊發毛。
但已經沒退路了,她隻想拖白音音下水,“我道什麽歉?是白音音冤枉我在先,設計我在後!你們不知道她罵得我有多難聽,我一時口不擇言而已!”
“錯也是白音音的錯!是她要向我道歉!”
強詞奪理,無理取鬧!
記者恨不得事情鬧得越大越好,爆的料越多越好,都一聲不吭,悄悄拍攝著過程,等待事情的發展。
白音音想出去,顧言淮握著她的手卻緊了緊。
他那逼人的氣勢好像更淩厲了,寬厚的背脊卻像是最安全的避風港,狠狠地將白音音護在身後。
無論是記者還是蘇曉曉,都說不到她,拍不到她。
白音音看著他高大的背影,莫名有點觸動。
【其實我能自己來】
【瘋了瘋了,好煩啊,狗男人為什麽對我越來越好了?】
她覺得心有點亂,想抽出手,顧言淮卻握得更緊。
蘇曉曉瞧著顧言淮勢要護住白音音的姿態,眼眶都紅了,“你們顧氏就是仗著家大業大,欺負我一個小明星!”
她說得好像真的一樣,對著記者說:“是顧言淮作風不正,談生意就要女人助興,用資源威脅我,要我來飯局陪他,被老婆逮住了就怪到我一個女人身上!”
“我不過是一時情急,口不擇言而已,我有什麽錯?!”
那些記者看著她七情上臉的演技,想到某些豪門的作風,也開始懷疑起來,有一個大膽的還說:“顧總,請問她說的是真的嗎?”
顧言淮無情地發出一聲嗤笑,不屑回答。
蘇曉曉開始嘚瑟了,“我說的本來就是真的,他能解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