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想……想什麽?
白音音咽了口唾沫,直愣愣盯著眼前放大的俊臉,腦子短路了。
顧言淮的眼睛很黑,眼底清晰地倒影著白音音驚恐的臉,他抿了抿唇,好像對她的表情很不滿,伸手揉了揉她的眉心。
“不許皺眉。”
語氣還挺強勢。
男女的實力還是有差距,特別是顧言淮發起酒瘋的時候,他明明沒弄痛她,卻能穩穩地將她禁錮在**,讓她掙紮不能。
白音音發覺自己是推不開這條狗了,秒慫,鬆了眉頭道:“我不皺,你能把我放開麽?”
“你不對我笑了。”
顧言淮的嗓音低啞,盯著她似是在回憶什麽,眼底染上一層霧氣,情緒失落,就像是得不到心愛糖果正在鬧別扭的孩子,又像一條趴在她身上求寵愛的大狼狗。
那樣子和他平常冷若冰霜的性格差距極大,白音音看著,莫名覺得心裏堵了堵,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情緒,就忽然說不出話了。
不對他笑了,還不是因為他這些年太狗,而她又不是原身那個戀愛腦。
誰讓他狗的。
“你不開心。”
顧言淮皺著眉,又嘟囔了一句,就像跟誰發脾氣似的,硬是伸手將她的嘴角彎起來。
白音音皮笑肉不笑,整個人都麻了。
他又嫌棄上了,鬆了手道:“醜。”
【我醜你媽】
白音音憋了很久,忍著鯊狗的衝動。
現在的姿勢對她很不利,暫且當顧言淮是真醉了,她必須找回有利的位置,再製服他。
她低聲哄道:“你先起來,我們換個姿勢再聊?”
“不換。”
顧言淮皺起眉頭,強勢拒絕。
【你擱這和我玩變臉呢?】
顧言淮聽著,皺起眉頭,低頭不容拒絕地含住了她的唇,不讓她再說。
白音音!!!
過了許久,他才食不饜足地離開,舔了舔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