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先生,我要硬幣,還要當麵點清。”清冷的嗓音從沈瓔婤紅唇中溢出來。
“硬幣?!一百萬硬幣!還要當麵數清!”
這他媽數到猴年馬月都數不完,顧瑾言實在沒忍住,比權葉铖先爆發了脾氣。
“沈小姐,是不是腦子生病了?需要我送你去精神病院嗎?”
“我沒病,有病的是你們爺,都說了沒空給你們當導遊,非要纏著我。”
“唉……”說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爺,要不別為難沈小姐了?”
權葉铖抱著高興,眉目冰寒的凝視著沈瓔婤。
眉,不畫而黛,唇,不點而紅。
挺淡然恬靜一女子,明明沒什麽攻擊力,卻敢懟天懟地懟他權葉铖。
公式化的溫婉賢淑,公式化的好相處,一切都是騙人的假象。
她清冽的眼神,對他冷淡的態度,都在向他傳達,她很彪很悍,從骨子裏不稀罕他這個從京都來的未婚夫。
可惡!
著實可惡!
向來隻有他權葉铖對女人冷淡,冷落別人的份,一個鄉下野丫頭,憑什麽對他如此傲慢?
權葉铖目光冷厲的凝視了沈瓔婤幾秒,異常氣憤的做了決定:“小舅子,我們走。”
他不就不信了。
帶走高興,沈瓔婤不會乖乖追上來。
高興可高興了,像地主家的傻兒子,在他懷中連連怕手:“好好好,跟姐夫走,跟姐夫走,再見姐姐。”
“權葉铖你無恥!”沈瓔婤扔掉釣小龍蝦的工具,無奈地追了上去。
權葉铖猜的沒錯,高興是她軟肋,這弟弟,前世臨死了都在護著她。
權葉铖不理沈瓔婤,把高興抱上他的奔馳大G,沉臉吩咐,“瑾言開車。”
“混蛋!把高興還給我!!!”
沈瓔婤著急的追車跑。
顧瑾言算是明白了,他們家權爺玩的是挾天子令諸侯。
有高興在手,任她沈瓔婤骨頭再硬,也會乖乖臣服在權爺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