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高興的親生父親是誰。”
“不過,我曉得孩子親生母親是誰,絕不是你母親周慧芳。”
“高興對鳳梨酥過敏這個特征,多半是遺傳,你可以打電話問問你周慧芳女士,她對鳳梨酥過不過敏。”
的確不過敏。
不僅周慧芳對鳳梨酥不過敏,父親沈誌安對鳳梨酥也不過敏。
“什麽時候做的親子鑒定?”
沈瓔婤終究還是認真的將親子鑒定書認真的瀏覽了一遍。
“一個禮拜前,就是兒媳婦頭回帶高興來醫院看我那次,我偷了他一根頭發。”
沈瓔婤:“……”
如果知道高興的頭發會被偷,說什麽都不會帶高興來。
唉,人生艱難,處處都是陷阱呐。
“這件事,除了你我,還有多少人知道?”沈瓔婤嚴肅地問道。
楚凡之連忙說:“兒媳婦是除了婆婆,第二個曉得的人,就連做鑒定的醫生都不曉得,我做的是匿名的親子鑒定。”
“那就把這件事爛在肚子裏,不要讓第三個人知道。”
語氣輕描淡寫的說罷,沈瓔婤動了動手指,將親子鑒定書直接從楚凡之手機刪除。
“呃……”
楚凡之麵色一怔:“不要第三個人知道的意思是,兒媳婦不打算將真相告訴高興,也沒有給高興找到他親生父親的打算?”
“我爸我媽就是高興的父親母親,他不需要尋找親生父母,如果他的親生父母足夠愛他,就不會讓他變成我們老沈家的娃。”
“可如果高興親生母親去世了並且死於非命呢?”楚凡之見沈瓔婤對高興的親生父母有偏見,便使出了殺手鐧。
“兒媳婦,你想過沒有,高興的母親死於非命,他從一出生就背負著血海深仇,你不讓他知道真相,就不怕孩子長大後知道身世後,會埋怨你這個姐姐嗎?”
沈瓔婤:“……”